老婆婆叹了口气:“此言差矣。”
我也叹了口气:“此言何以差矣?”
老婆婆:“此言就是差矣。看到我脸上的刀疤了吗?”
我:“如果您不介意,我到很想知道它的由来。何人敢在您老人家脸上动刀。别告诉我是做了个手术。”
我:“该杀。老婆婆好厉害呀!我以您为荣。”
老婆婆:“可你猜怎么着?他呀居然怒了,抢过我的刀追着我一顿砍呀。尽管我使出了飘移,可脸上还是挨了两刀。我实在惹不起他就跑回下边去了。也没敢再找他了。”
我晕:“难道他不知道您是鬼吗?”
老婆婆:“他知道呀,他说老子砍得就是鬼。”
我:“难道您还怕被砍吗?”
老婆婆:“我当然不怕,可是我在乎我的容貌呀。鬼也分美丑呀。可他呀专照头砍。当然我老了,不是很在乎容貌了。可我好玩牌,在下边没事干,天天和几个老太太打麻将。我太难看了人家就不爱和我玩了。这不上回码套让其他几个老太太逮住了。把我眼给挖了。。。。。。”
顶一下就得!
谢谢大家我会继续的努力地。这两天更新是很慢。因为刚毕业得找工作呀呵呵。我会抽一切时间写的。诶,不好找呀。愁啊!
我操,这帮鬼真够狠的。虽然人类也有这么狠的,可人家短胳膊短腿等不在乎呀,诶!这就是差距呀。
此地不宜久留,我走吧。
我:“老婆婆听您这么一说确实应该拜拜神,您接着烧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啊。等我下去时一定去拜访您老人家。”
老婆婆:“你还不能走。”
我开始狂起鸭皮疙瘩。
我:“我真的有急事,你有什么吩咐?”
老婆婆:“没说吗。我老婆子就好个赌博,我这不上来办事,这两天玩不成了吗。你赔我玩上两把,我放你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这黑了吧唧的,咋玩呀?下次吧好吗?”
臭老婆子:“别逼我发大招,我最近可修炼了一种神功,你要不要试试。”
我靠,就你吗跟我有本事,牛逼砍你老头子去。当然这是我心里说的,我不是不敢当她面说,关键我现在不确定我能不能打过她。所以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臭老婆子把火烧的更旺了四周一片明亮:“这回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既然您这么绝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您说玩什么吧?”
臭老婆子:“你说吧。我这牌九,麻将,扑克,筛子全带着呢。挑个你擅长的。”
我自认为麻将我还是赌神级别的:“就麻将吧。”
只见她从包里拿除了麻将(老人们常玩的那种纸牌的麻将):“好,咱就来个二人麻将。当然咱不能就这么无聊的玩,得赌点什么。老规矩就一只眼吧。”
我操,这哪是让我陪着玩呀,分明要我命啊!
我:“您就一只眼了,我看咱赌点别的吧。我真怕您成瞎鬼。留着那只在下边还能玩呢。”
臭老婆子:“放你的狗臭屁。我不可能输你。少废话,老娘输得起,开始。”
我:“您输得起,我输不起,我眼用处太大了。我压一条胳膊咋样?就一把。输了我卸胳膊您挖眼,敢赌吗?要不咱就别玩。”
(注:胳膊让我塞裤裆里了,她看不见!)
老婆子:“行行行,由着你,来!抓牌吧。十三张啊让你做庄!”
我:“老婆婆,够豪爽。”
牌抓完了,九筒是会儿!
我的牌了不得啊,四个杠坯子,全是筒子。清一色呀!还有一个二万,一个发财。哈哈上天真是眷顾我呀,差点天听。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也不知道臭老婆子什么牌。
我先出牌:“二万。”
臭老婆子:“我吃。”
我无语:“老婆婆,咱们赌的这么大,就应该认真以待。您用一筒三条吃我二万,这似乎有点过吧。”
老婆子:“我们下边就这么吃,不信你去下边问问。要是玩不起可直接把胳膊卸了。别麻烦我动手!”
我操,我问谁呀:“好,你够狠。我开始浑身冒汗。她呀这样玩,我预感我要输呀。
我:“您等会,还有纸没了,给我点,我得拜拜。”
老婆婆从包里掏出一沓纸:“真他妈事多,快点啊。”
我:菩萨保佑啊,我知道你们都是明是非黑白的,让我干掉她吧,这种鬼留不得呀。
我:“行了。吃我二万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能在瞎玩了啊。”
老婆子:“天地良心,谁瞎玩谁是你孙女。下边麻将就是这么玩的。你快着把。”
奶奶的等着瞧。
又到我抓牌了。抓了个五筒,离清一色更进一步了。哈哈我窃喜:“发财。”
老婆子:“我吃。”
我操:“你这摆明了玩我吗。发财能吃吗?你是不是饿疯了!”
老婆子:“我中发白怎么不能吃了,下边就这么玩。"
我:“你个臭老婆子,活该让人挖眼。”
她鬼象毕露:“你丫再说一遍。”
我:“行,我说错了行吧,你吃吧。”
我靠,这样可不行了,让她呀吃的就剩个会我必输呀!
我仰天长喊:赌神附身!
突然我一个激灵,感觉一种莫名的力量传入我的身体,赌神来了吗?
臭老婆子:“你别装神弄我(鬼)行不?你死定了。我现在要加收一条胳膊。”
我开始哆嗦:“妈的,难道她看见我的胳膊了。”我低头一看,爪子从裤腿那露出来了。真他妈丧到家了。
我定了定神:“好,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让你知道什么才是赌神。”
我开始抓牌:“杠!”
她看着我。我赐(ci)了一张:“再杠!”
她瞪大了一只眼。我又赐了一张:“继续杠。”
我继续赐:“杠,我杠死你,哈哈!”她张大了嘴。
此时我手里只剩下一张五筒。我还要赐最后一张牌。我把牌拿在手里,我不敢看。我搓,我搓,我搓......我相信我是赌神。
会是五筒吗?我的心绷得紧紧地。
此时姿势很重要,我想起了赌神润发哥往桌上摔拍的动作。我效仿着。我可以的。我用力往地上一摔。
我满头大汗:“真的完了吗?一切都结束了!”
臭老婆子:“哈哈,你死定了。”
我亮出手里的五筒:“我是说你完了,不好意思,哈哈哈哈!杠上开花清一色,我自摸啦。”
臭老婆子:“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输你的。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突然她死盯着我,紧紧闭上嘴,她好像要做什么。我有种不祥之兆:“你不要胡来啊,愿赌服输。我相信你的鬼品。”
她仍旧没有说话。
我瑟瑟地走到她面前:“老婆婆,你怎么了?算了,你的眼我不要了。留着下边和他们大战去好吧?别这样好吗?收回你的大招吧。”
只见她开始狂喷血。
我操:“你丫素质太低了吧。喷时能不能说一声呀。喷他妈我一脸。什么东西。”
大概一分钟过去了,这家伙还搁那喷呢。
鬼的血是黑色的,也就是淤血,粘稠状,血质里还时不时含有肮脏的物质,譬如大尾(yi)巴区,恶心死我了。
我越想越恶心,越恶心越想。幸亏当时我没张嘴。不然肯定中毒身亡。好狠的大招呀!佩服。
我拍了拍她的脸:“以后不要再这么狂妄自大了,赌博就你差四脚猪功夫差的太远了,今天你遇到赌神,明天有可能遇到赌圣,后天可能就是赌王等一系列赌界精英。赌神我今天放你一马。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吐了。开始看着我,我撒腿就跑呀,我一顿辽啊。
老婆子:“你丫别跑,老娘不服,有蛋在玩一把。”
我:“哈哈,对不起,我没蛋。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
我头也不回的跑开了,量她也追不上我,哈哈。我继续前往工厂。
错别字:就你这四角猪功夫!
我跑不动了,我慢慢的走着。胳膊不见了。大概路上跑丢了吧。我很伤心,它又救过我又差点害了我,对它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三点半了。现在是夏夜,天就快亮了。
宝宝就这样飞了,一种孤独感涌上心头。难道我想他吗?不应该呀。
工厂到底在哪呀?我心里没底了。
走着走着,传来一股恶臭!像是尸体的味道,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快到了!
我这两天事太多了!真的力不从心了,我先好好策划下,然后多更点。希望大家支持!
我闻着臭味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前面是一栋破烂的平房,此时我距离这栋房子应该有二十三点五七米!
院里一间小屋里有微弱的亮光射出,透过紧闭的大门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还有几间小屋子。当然大门是用木头编的。有空隙,就是解放前农村的那种大门,当然保不齐现在也有,不过基本绝种了。就是粗细树枝一编即可!墙上的砖出来半块进去半块的。总之这座农家院别提多垃圾了。
:“靠,别告诉我这就是工厂。”我喃喃自语:“如果是,这也太简陋了吧,是的话经理拿什么给我开上万的工资啊。但愿不是吧。”
我朝大门走了过去,我看到了什么。
因为我一夜没合眼,眼有点花吗?我揉了揉眼,没错,宝宝在大门底下蹲着呢,手里依旧拿着我们的货。
我很惊讶:“妈的,这小子还没死。”我朝他走了过去。
宝宝大喊:“主人,小心,有炸弹。”
我神色慌张:“什么?在哪?”我不知所错。
宝宝:“你已经踩到了,我刚拉的。”
我抬起脚一看,惨不忍睹呀。臭不忍闻呀:“他妈的,临上这条路的时候不是才排泄过吗?”我冲上去要干他。
吧唧不知被什么东西滑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
然而就在我要倒下的方向,我仔细一看地上还有一摊,那距离仿佛为我精心设计的。如果我按人体惯性自然地倒地,从物理学角度分析将正好与之相撞。我离那恶心的东西越来越近了,在距离一厘米时我来了个脚尖点地身体玄空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向另一方向转去,貌似这回可以自然倒下了,然而当我身体向另一方向倾斜与竖直方向达75°时,我看到这边地上还有一摊。我看了看它的面积,它的色泽,以及它的质地,苍天啊!我受不了了。我绝对不能倒下。就这样我晃了大概十来圈最终站稳了脚步。直立了起来!
宝宝:“哇塞,不倒翁!太帅了!”
我有点头晕:“老大,您不能搁一地拉呀?”
宝宝走了过来搀着我的胳膊:“主人,对不起,我闹肚子了,天这么黑我看不清,搁一地拉我怕堆得太高粘到屁股上。”
我摇了摇头:“no,不,no,以后不扇你了。”
宝宝双腿开始哆嗦。皮开始肉绽。
我抱着他一顿狂吻呀。(当然这里是吻嘴了,不然传染系数太小了)
他流下了眼泪。
莫非他知道我可能被传染艾滋了:“你哭什么?”
宝宝:“你对我太好了,我犯了这么大的错你不但不扇我还亲我,叫我如何能接受得了啊。”
他说完我有些内疚,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宝宝和我无冤无仇,我却处心积虑的害他。我对他好一点点他就这么感动。我还是人吗我的眼圈红了:“哎,主人错了,以后不再那样对你了好吧?”
宝宝:“不是,我的意思你以后还是扇我吧,你吻我太他妈恶心了。”
piapiapia:“你个贱骨头。妈的。你小子号称降妖除魔,刚才遇到魔了你溜得也太快了点吧。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