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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印象里我已经上学了,对男女ml知道个大概。
小时候跟父母一起睡,就是长知识。
我爸很懒,但是,一到星期六,就会很勤快。
这天,又是星期六,晚饭后,我爸又是帮我妈刷碗,又是给我妈端洗脚水,对我妈酸溜溜的。
男人酸起来,比女人还嗲。
怪不得我小时候掉牙,掉得比别的小孩早呢!
我妈知道我爸夜里想跟她ml,笑得很暧昧。
家里的气氛十分古怪。
我妈催我早点儿睡觉。
“新闻联播”还没完呢,睡个鸟呀!
我已经总结出了一条规律,只要我妈催我早点儿睡觉,我妈和我爸,夜里准有好事。
可惜我大了,已经被我妈、我爸连哄带吓,撵到另一个房间住了,再好的戏,也不能偷看了。
我觉得很失落,早早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个人睡不着觉,突然想起一本没看完的小人书,在父母的房间。
就到父母房间里去找。
我妈坐在床边补衣服,我爸在旁边逗我弟弟玩儿,我弟弟才两岁,和我爸妈一起睡。
我爸正把一个玩具递给我弟弟,我一心找小人书,也没注意。
我爸看见我进来,慌忙把玩具从弟弟手里夺,弟弟刚接到玩具,当然不给。
不给,我爸就硬夺。
这才引起我的注意,扭头一看,是吹得半大的避孕套。
我弟弟捏着避孕套口,那套口可能没拧紧,被我爸一夺,开始“哧哧”跑气。
越是跑气,我弟弟捏得越紧。
我爸捏着套头,就是储精囊那一端。
两个人,你拉一头,我拉一头,把避孕套拉得有一尺多长。
我爸脸很红,一边拉,一边“嘿嘿”傻笑。
我妈见两个人僵持不下,说:“我给你们剪开,一人一半!”
随手就是一剪刀。
“啪”的一声,把避孕套剪为两截。
这才帮我爸解了围。
我妈太机智勇敢了!我佩服我妈,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我弟弟傻眼了。
拿着半截避孕套,学着我爸刚才吹避孕套的样子。
放嘴上一吹,两头漏气。
不干了。
知道我爸那一头能当气球吹。
就去抢我爸爸那半截避孕套。
我爸举着半截避孕套,不给。
我弟弟哭着不愿意。
我妈忙说:“你爸吃了,真坏!”
边说,边给我爸使眼色。
我爸一听,往嘴上一抹,做了个吃了的动作,手里的避孕套没了。
我弟弟捏着半截避孕套,愣在那里。
本来是父母的尴尬事,结果,我比他们还尴尬,头盖骨都是麻的,还要装作没有看到我弟弟手里的避孕套的样子。
我的神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拿了小人书,出房间的时候,左右腿都不会迈了。
夜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悄悄溜到爸妈门口。
…………
夜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悄悄溜到爸妈门口。
…………
其实,父母什么时间开始ml,时间很难把握,谁也估摸不出来。
和父母一个床睡的时候,为了偷听,常常熬夜到天亮,一无所获。
比加班还辛苦,真tmd二!
所以参加工作以后,无论单位怎样加班加点,都不觉得累,比小时候熬夜听床轻松多了,多次被评为“先进生产者”。
实践出真知,熬夜多了,就总结出了规律。
我爸、我妈办事之前,必然先给我盖被子,我的被子盖的再严实,也要再拉一拉。一是试探我是否睡着,二是把我的被角拉高一些,遮挡我的视线。
我如果不动,他们就可以开始了。
我如果有回应,他们就按兵不动。
用蚊子般的声音对另一方说:“没睡着!”
很无奈。
还得等。
有时候,等着等着,他们睡着了。第二天,我爸的情绪就会很不稳定,我会莫名其妙地挨揍。
我妈劝阻的口气,也很怪异,“你睡着了,你怪孩子!”
当时听着,不懂其中玄机。
由于老被反常地盖被子,时间长了,我就有了很强的反侦查能力。
学会很多套装睡的姿态,怎么试探,都死猪一样。
而且听觉练得比狗都灵敏。
这么说吧,一根针掉下去,我能听出,是针头先着地的,还是针尾先着地的。
不要说轰轰烈烈的ml了,就是脱到哪一步,抚摸到哪个部位,都能听出来,跟声纳有一拼。
言归正传。
平时发现我的被子瞪开,都是我妈帮我盖被子,我爸才懒得管我被子蹬开不蹬开呢!我爸睡觉是真的睡觉。
只要是我爸帮我盖被子,必有好戏。
但是也有例外,如果哪天,我的被子盖的好好的,我妈帮我再盖一盖,就是我妈想了,必有重头戏。
后来被撵到另一个房间了,一个人睡觉,索然无味,非常苦闷,很长时间找不着人生的方向。
那感觉,就像干部进了“五七干校”,又像知青上山下乡。
直到发现了sy的奥妙,才重新点燃了人生的希望,扬起了生活的风帆。
一个人睡觉,父母的时间更难把握。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悉心细心观察,还发现了父母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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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悉心细心观察,还发现了父母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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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有个毛病,开始ml之前,必然先撒泡尿。
什么毛病的人都有!
不清楚是什么道理。长大以后,发现我也继承了我爸这个毛病,遗传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可见我的DNA多么纯正,这一点我爸还是可以拍胸脯的。
我们家的坐便,是“防臭坐便”,属于高科技坐便。
唯一的不好,是拉屎的时候,往屁股上砰水。所以,我得拉成两头尖的枣核形,才能避免砰一屁股水。
这年头,拉屎也是个技术活儿!
这个枣核形,要不要取得ISO9001认证?让我常常很困惑。
长此以往,对跳水很有研究,一看入水动作,就知道水花大小。
高科技产品,有时候也会有设计缺陷,就是为了防臭,要有一汪水。
我爸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撒尿的时候,飞流直下三千尺,“哗啦啦,啦啦啦”,让人想起台湾校园歌曲。
我妈嫌我爸不文明。
尿一回,我妈教育我爸一回:“你不会尿细一点儿!”
我爸告诉我妈男人的原理,不能细。
我妈似懂非懂,帮我爸设计抛物线落点。
“你呲到池子边沿,像我一样。”
然后,我妈坐上去示范,发出一阵“沙沙”声。
很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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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抒情!
…………
我爸试了一下,学会了。
但是,下次尿尿,又忘了。
一次我小姨来我家,我爸照例飞流直下,尿得“哗哗啦啦”,惊天动地。
小姨在客厅,正和我妈说话,没看见我爸进厕所。
听见“哗哗啦啦”的水声,一惊,以为跑水了,喊道:“厕所跑水了!”
小姨真tm单纯,单纯得脑子不够使。
没想到,结过婚的女人也这么无知!
什么婚姻质量呀!结婚结的啥也不懂!
我妈笑得前仰后合。
小姨明白过来,顿时满脸绯红。
小姨走后,我妈和我爸大闹一场,说我爸:“你思想不健康!”
我爸问:“我怎么不健康了?”
我妈说:“你勾引我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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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说:“你勾引我妹妹!”
…………
我妈的妹妹,就是我爸的小姨子。
我爸不服,反问道:“我撒泡尿,怎么是勾引小姨子了?”
“还小姨子小姨子呢!你看你叫的多亲!”我妈听我爸张口叫小姨子,更恼火,骂道:“啊呸!你不嫌酸,我还嫌酸呢!”
“不是小姨子,还是姑奶奶呀?”我爸也不甘示弱。可能今天不是两个人ml的日子,我爸无求与我妈,所以,我爸跟吃了豹子胆一样。
“你你你,……那就是你祖奶奶,你也不能尿那么响啊!”我妈气的发抖,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看来,我妈是真生气了。
两个人吵得乌烟瘴气,不可开交。
我妈看我爸不服,对我爸实行了军事封锁,天天和我睡一个被窝,宁肯被我吃豆腐,也不和我爸一个被窝。
把我爸晾在一边。
过了几天,我妈叠被子,从我爸被窝里,抖出一团又湿又皱的卫生纸,我妈看了,窃笑不已。
指着卫生纸,故意问我爸:“这是怎么回事?”
“吼吼!”我爸干笑两声,道:“自力更生!自力更生!”
“更你娘个头!”我妈说着,抓起纸团,朝我爸扔去,道:“有种别求我!”
老子,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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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如念
很傻的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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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咏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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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不懂请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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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老子,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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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时间,晚上睡觉,我妈、我爸以三八线为界,老老实实,再无私下交易。
夜里很安静,安静的我都忘了sy。
我以为,我sy的毛病有救了。
不久,发生了一件偶然的事,sy的毛病又犯了。
好像是我爸给我妈买了一件镂空三角,很潮。
平静的三八线,又热闹起来。
我妈拿着三角,对着灯光一照,鼻子眉毛都看的清清楚楚。往旁边一扔,道:“正经女人,谁穿这个?毛都盖不住!”
“现在女人都穿这个!”我爸说。
我爸懂得真多!当心我妈教育你。
果然,我妈没好气地对我爸说:“你见谁穿这个?”
“录像上见的。”
“你又看黄色录像!”我妈道。
“嘿嘿!”我爸笑道。
我妈撇撇嘴,没说什么。
能看出来,我妈一听黄色录像,心里也痒滋滋的。
我妈对我爸实行的军事封锁,对我妈自己也是军事封锁。我爸扛不住,我妈也抗不住了。女人,也不是铁打的。
我爸央求我妈:“穿上看看!穿上看看!”
“睡觉再穿!”我妈朝我这边一使眼色,意思是我在旁边。
不用看我妈那眼神儿,我就知道我多余。
夜里,我妈没有和我一个被窝。
冷战宣告结束。
靠!一个三角就叛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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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一个三角就叛变了?
…………
我妈的立场太不坚定了。
老子,你要当心了!
上次,我妈单位的一个什么主任,还给我妈送过连衣裙呢,我妈让我叫王叔叔,之后,就让我去打酱油了。
家里还有大半瓶酱油呢!怎么又打?
本来要告诉你,想想经常挨你打,就没告诉你。
大不了,多一个小弟弟。
小时候,有过很多挨打的经历。但是,哪一次该挨打?哪一次不该挨打?一直很糊涂。不但没有起到教育我的作用,反而把我的观念搞得很混乱。
国家技术监督局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总之,老子打儿子,不需要理由。
儿子挨了,也是白挨。
譬如说,上次偷看楼下老阿姨洗澡,不小心踩烂了花盆。
老阿姨正在擦身上的水珠,被花盆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抬头,正看到我趴在气窗上偷看。
老阿姨找我爸告状,说这孩子不管教,将来不得了。
我爸一见老阿姨,就笑脸相迎。老阿姨刚出门,看见我就板起脸来。不提我偷看老阿姨洗澡的事,大骂我踩烂了人家的花盆,把我饱揍一顿。
给我留下的的印象是,只要不踩烂花盆,老阿姨洗澡还是可以看的。
是呀!老阿姨这么胖,又看不瘦!
哪知道,我爸的手打疼了,刚歇手,老阿姨又返回来,提醒我爸:“不是花盆,是偷看我洗澡!”
老阿姨真是个事儿精!哪有一件事挨两顿打的道理!
我爸可能也觉得,连打两顿是件很没意思的事儿。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两顿一起打,这个混蛋儿子,就是我,也记不住。便恶狠狠地对我说:“记上账,下次一起算!”
说完,又陪着笑脸劝老阿姨不要生气,像汉奸一样。
这号汉奸,只有王叔叔对付。
看着老阿姨被裙子紧绷着的臀部,心想:“md!又该往你家西瓜酱里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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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阿姨被裙子紧绷着的臀部,心想:“md!又该往你家西瓜酱里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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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西瓜酱的事,回头再表。且说我刚挨过打,一般都会有一天半天老实期,装模作样帮家里干点儿家务。
就像在单位,哪个筒子被领导批评了,就特别勤快一样。
这会儿,想不起有什么想干的家务。
好像没有哪一件家务活是我想干的。提起干家务,浑身就痒,这毛病延续了好多年,我是不是有皮肤病呀?
有时间问问温州游医。
家里来人,我妈喜欢让我去打酱油。
今天,老阿姨来了,自己长一回眼色吧!
打酱油,可以出去借机疯玩。再不用看我爸在老阿姨面前装汉奸了。
这么一想,就跑厨房抓起酱油瓶,说:“我去打酱油了啊!”
说着,出了家门。
“去吧!”我爸高兴地说。
我敢说,我爸的审美肯定有问题。老阿姨都胖成这样了,还盼着我早点儿滚蛋。
也不看看家里有没有酱油。
只听那老阿姨在身后赞许:“这孩子,在家里倒是个乖孩子,一发育就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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