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珠海暨南大学中文系学生,清纯,可爱。她走了,不是出远门,而是得白血病去世了。在她去世前,她唯一的愿望是希望成为我的女人。那晚,她上了我的床,她是第一次,“你弄疼我了。”这句话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看着她俏皮的笑容,我哭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为什么不让她多活几年?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坏人,高中毕业后我便跟着一哥们在一酒吧做打手。我们经常用啤酒瓶砸破别人的脑袋,也经常被别人打,见血的事见惯不惯。泡妞对我而言没什么兴趣,酒吧里成堆的美女围绕着,什么样的美女都有,眼睛都看花了。
按理说,我们这帮打手算是为了维护酒吧安全次序,保护社会安定,是为维护国家安全稳定作贡献才对!可我们时常被公安机关以打架斗殴,扰乱社会安定为由抓进警察局。幸运的是,每次我都会被放出来,有些倒霉蛋抓去了,就再没出来过,因为下手太黑,闹出人命。
黑子便没我那么幸运,那天酒吧闹事,被警察带走后关了一年多才放出来。出来后他便没再做这行了,在一家安保公司做起了保安。
一天他跟我说,SHE要在体育中心开演唱会,他们安保公司负责维护安保次序,他负责进场,说是不用买票让我去玩玩。遇这好事,我怎么可能放过,我立马拨了黄毛的电话。黄毛也是我一哥们,一小混混,因为染了一头黄发,大家都管他叫“黄毛”。
“黄毛,晚上9点体育中心门口见。”
“伟哥,啥事儿?有行动?”
“到了你就知道了。”
“伟哥,你是知道的,我妈都给我相了一傻妞,快准备结婚了,我……我已经不做那事儿了!”听电话口音,黄毛有些为难。
“没让你去打架,叫你来玩呢,少废话,来不来。”
“噢……那好,9点准时到。”
我们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我晚到了几分钟,门外聚集了很多人,我没有看到黄毛,突然,电话响了。
“伟哥,你朝左边看。”是黄毛打来的。
我朝左边看了看,一个西装笔挺的帅小伙子正向我招手,看样子不像是黄毛。我朝他走了过去,凑近了才确认,是那小子。
“你小子,瞧你那小样,一头黄发,还穿西装呢!”黄毛的衣着改变很大,这大概和他结婚有关,毕竟是要结婚过日子的人了,不能老一副不良社会青年样儿。
“伟哥,你就别讽刺我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说。
“真的,没,没讽刺你,你这身打扮真的太牛逼了。哟……这车,哪来的?该不是你爸死了,让你给继承了吧?”
“你爸才死了。”
“那……哪儿弄的?”
“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我爸的……他们单位有车,这车放着也放着,所以让我给接管了。”
“你小子,行啊,都有车了。估计你爸还给你买了套房吧。”
“两室一厅,七十几平米,很小。”
“我操,还真他妈有房啊。牛逼,要我有一像你那样的老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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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没见,黄毛的变化确实很大,简直换了个人似的。他命好,比我好,遇见一这么有钱的老爸。他活得比我潇洒,他不费半点功夫,就有房有车,还有老婆。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副身高182cm的大块头,一身蛮劲。我不像黄毛,有个那么有钱的老爸给他买房弄车,有个那么疼他的老妈给他娶妻过日子。他有的,我都没有,更可悲的是我连一个疼我的妈都没有。
“伟哥,你说叫我过来玩,玩啥啊?泡妞?”
“还真让你说对了。”
“谁啊?”
“SHE。”
“你想泡他们啊?”
“谁说泡他们了,SHE的演唱会,他们一来,指不定有多少美眉往这拢。”
“伟哥。不对……有点不对劲儿。”我们正聊着,黄毛突然转移了视线,出奇地盯着某个地方看。
“怎么了?”
“你看……”黄毛指着不远处一穿黑色衣服男子让我看,只见那黑衣男子鬼鬼祟祟地跟在两个女孩后面,时不时用手去摸人包。
“我操,小偷……”我和黄毛对了对眼说。
“黄毛,走……”
我们正朝着那黑衣男子走去,被黑衣男子盯上的那俩女孩似乎还未发现他们已经被人盯上,正有说有笑地在和一卖荧光棒的大妈讨价还价。那黑衣男子似乎发现了我们,迅速的将其中一女孩的挎包扯下,然后撒腿就跑。
“哎呀……我的包,小偷……”被抢的女孩尖叫道。
起先本没想打草惊蛇,只想过去拍拍女孩的肩膀和她扯上几句,让小偷以为我们是朋友,知难而退。可没想到,那小偷还真他妈牛逼,居然明着抢人包。我和黄毛追了上去,小偷动作很灵敏,在人群中窜来窜去,险些人都找不到,还好黄毛身手敏捷,别看他个头小,在这,还真派上用场。他就像只泥鳅般滑过一个个挡路的人,而我却不行,不是撞这就撞那。不一会儿功夫,黄毛就将那小偷给拦住了。
“小子诶……把包给我!”我大喘着气对那小偷说。他也累得够呛,一个劲儿地喘气。
“给不给?黄……黄毛,上……”我一只手插在膝盖上,叫黄毛把那小子擒住。
黄毛和那小偷还纠缠在一起,就像俩小孩打架一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在地上打滚。喘了几口气,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抡起拳头,上去就给了丫一拳。
“给不给?嗯……”我脸红脖子粗地向他嚎道。
“给……我给,大哥,我给……别打了。”那小偷终于求饶了。
周围聚集了好多围观的人,不知为什么,我很讨厌围观人群,因为他们让我感觉自己就像只关在笼子里的猴子,我的一举一动,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接一个的把戏。
“看什么看……滚!都他妈给我滚,听见没?”我瞪大眼睛挥着手,朝围观人群凶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闹事?”这不,群众就是力量,把警察招来了。
“没啥事……”黄毛嬉皮笑脸着说。
“这包谁的?”
“刚一小偷,抢人一女孩包,我们见义勇为,把那小偷给擒了。不信你可以问他。”黄毛指着我说。
“你俩就一伙的,还敢蒙我,你当我傻呀?你说你抓小偷,小偷呢?走……跟我回警察局。”
“警察同志,你听我说。这事您真误会了。我们真抓小偷来着……不信你可以问问旁边的人。”我一脸无辜地说。
“我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走……”那警察根本不听我们解释,上来就将我和黄毛给扣了。
正当警察准备把我和黄毛带走时,被抢的那俩女孩出现了。一个个子高些,一个个子矮些,个子高的女孩一头披肩的长发,瓜子脸,身披浅蓝色大衣,看起来十分清秀;矮个子女孩蘑菇头,圆圆的脸蛋,身披甲壳虫衣,看起来十分可爱,和七星瓢虫般。
“警察叔叔,您误会了,他们真是好人,刚有人抢我包,是他们给拦住的。”高个子女孩说。
“真的?”警察半信半疑地说。
“嗯……真的。”女孩肯定地点点头。
仅以此,纪念许玲
天涯水真深。
都是人,为什么我和黄毛说那么多,警察一句都不听,那黄毛丫头只说一句,警察就信了?难不成我们脸上写着“坏人”俩字?还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别惹事儿……”警察一边给我们松手铐,一边近乎恐吓说。
“我们都是良好社会青年,不会给您添麻烦的。”黄毛说。
这叫什么事儿?做了好人,还被当坏人抓,都说好人难做,看来一点都没错!警察把包给了那高个女孩。等警察走后,高个女孩一个劲地向我道谢。
“大哥,谢谢你!”女孩缅甸着说。
“没事儿,就当锻炼身体。”那警察也太他妈狠,拷得那么紧,把我手都给勒红了,我握着手说。
“还有我呢!”黄毛嬉皮笑脸着说。
“也谢谢你,行了吧。呵呵……”七星瓢虫装矮个子女孩说。
“哎……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夏洛。”七星瓢虫俏皮地对我说。
“妹妹,是不是看上我老大了?”黄毛调侃道。
“你不说话会死啊?”七星瓢虫瞪着眼睛说。
“我叫石俊伟,他是黄毛。大家都叫我‘伟哥’,你们呢?”
“我叫许玲,她是我同学。”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大学生的眼神都那样迷离,像只迷途的羔羊般不知所措,真单纯。
“‘伟哥’……哈哈……”七星瓢虫正偷着乐。
“笑笑笑……笑个屁!小心把你给办了。”黄毛也偷笑着吓唬七星瓢虫。
才开始聊上,还没来得及问她上哪个大学,黑子就来电话了,他问我到了没,让我到9号门去找他,他在那值班。我问黄毛要了根烟,点上了,大口大口的吸,黄毛正和七星瓢虫夏洛斗起嘴来。黄毛就那样性格,跟哪个女孩都喜欢贫嘴。
只想讲一个故事。讲给大家听
作者:丶樱木花道 ,呵呵……算是过往了。
才开始聊上,还没来得及问她上哪个大学,黑子就来电话了,他问我到了没,让我到9号门去找他,他在那值班。我问黄毛要了根烟,点上了,大口大口的吸,黄毛正和七星瓢虫夏洛斗起嘴来。黄毛就那样性格,跟哪个女孩都喜欢贫嘴。
“黄毛,别贫了,走……”我踢了他一脚。
“你们去哪儿?晚上我请你们吃烧烤,以表谢意。”我和黄毛转身正准备走,许玲突然说道。从她的眼神,我能看出,她是真诚的。
“谢谢,不用。”我微笑着说,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了几下。
“我老大忙,没空陪你,我们还得去观看SHE演唱会,VIP座。”遇见稍微漂亮的女孩,黄毛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们也是,那我们看完演唱会一起去吧。”
“好吧。那走吧”她都说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着?
“太好了……我要吃秋刀鱼,还有生蚝……还有……”一听吃的,七星瓢虫就来劲,一个劲地在想,就好像一顿大餐已经摆在她面前似的。
“少吃点,生蚝是男人补那个用的……”黄毛诡笑着说。
“你……死黄毛怪。”别看她长得一副保守样,跟穿了身盔甲似的,说起话来却一点都不温柔。
“夏洛,别闹了……”与七星瓢虫相比,许玲似乎更加淑女,说起话来句句彬彬有礼,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儿。
我们一边朝9号门走去,一边聊着。黄毛和七星瓢虫正聊得欢,而我和许玲的话却很少,除了问问对方做什么,住哪,就没别的了。我问她在哪个大学读书,她说在暨南大学,学法律,大三。她问我做什么的,是不是健身教练。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们又聊起SHE,她说她是SHE的忠实粉丝,SHE的每一张专辑她都买了。她问我喜欢SHE哪首歌,我跟她说听过,但忘记歌名了。
我们找到了黑子,黑子正领着我们进场,许玲一边走着,一边翻包找什么。
“找什么呢?”我问。
“我钱包不见了,票夹在钱包里头……这可怎么办啊?”许玲开始着急了,脸都急红了,就差眼泪没掉下来了。
“你再找找,好好找找,看有没放别的地方?”我让她再看看有没放在衣服的口袋里。
许玲全身抹了个遍,也没找着。我想一定是那小偷在跑的过程中把钱包掏出来揣兜里了。真他妈贼。
这样好像有些散,下面的开始编号写吧。
……………… 看看 ………………
“别找了,肯定是那小偷拿了。”
“里面还有200多块钱呢,还有几张银行卡、饭卡……这可怎么办啊?”许玲跺了跺脚说。
“甭管了。进了场再说。黑子,来……他俩我朋友,先给放进去。”后面的人越来越多,黑子将护栏拉开了一条口子,我让他俩先进去,接着我和黄毛进去。
演唱会的场面十分火爆,起初许玲还为那事儿闷闷不乐,后来她也就顾不上了,跟着SHE一起唱起来。这场面对我而言似乎没多大乐趣,就跟酒吧蹦迪差不多,除了人多,就没别的了。要说SHE唱得有多好听也不见得,只是人多,气氛比较活跃,欢欣鼓舞,雀跃狂欢。许玲哭了,大概太激动了,比钱包被人偷还激动。七星瓢虫和黄毛坐一块,也哭了,一个劲地往黄毛身上蹭鼻涕。演唱会结束后我们并没有去吃烧烤,而是把许玲和七星瓢虫送回学校,因为明天他们还有课,太晚回去不好。
在车上,黄毛问了七星瓢虫的手机号码,估计那小子是看上人家了。
“喂,留个电话吧,这次钱包丢了,请不成,下次请你。”黄毛开的车,我坐在副驾驶上,许玲和七星瓢虫坐在后排,许玲将头靠近我的耳边说。
“成,把你手机给我。”有美女主动请缨我当然不会放过,我用她的手机拨了我的手机号码。
“有事儿找我。”我扭过头,将手机递给她。
“黄毛怪,我可把电话号码给你了,没事儿别来学校骚扰我,听见没。”七星瓢虫古灵精怪地说。
将许玲和七星瓢虫送达学校后,黄毛便开车送我回家,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那小子除了泡妞就没别的兴趣了。
“俊伟,你觉得夏洛怎么样?”
“你是说‘七星瓢虫’?你不会看上她了吧?”听他那么一说,我都止不住笑。
“‘七星瓢虫’?她怎么就七星瓢虫了?”黄毛一脸无辜的表情,显然,他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兄弟,不好意思。这事儿我得跟你解释……得解释,是这么着,她呢,披着一身甲壳虫装,挎着一个黑白斑点的挎包,扮着一副蘑菇头型,不是七星瓢虫是什么?”说完,我俩都乐开花了。
“俊伟,你太有才了!佩服!佩服!”
“你小子,老实说,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可是要快结婚的人了。”
“本来对她印象挺好的,经你这么一说,‘七星瓢虫’谁敢要?”
“怪我……怪我!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都快结婚的人了,该收敛点。”
“知道。”
到我家楼下后,黄毛突然说了句:“许玲不错,好像对你有那意思,大哥,你桃花运来了。”我下了车,关了车门,黄毛摇下车窗玻璃,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诡笑着说。
“去去去……赶紧滚。”我用脚踢了他车一脚,准备用手拍他脑袋,这小子动作还算灵敏,一溜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