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
或许大家都喜欢悬疑的,心理恐怖的,甚至是搞笑的。
但我还会继续保持我原来的风格,写惊悚爱情小故事的路线,持续小诡异,小感动,小恶心,小幽默。
保证每日一更,绝不坑爹,绝不留坑。
欢迎捧场,砸鸡蛋,砸西红柿,或者送个小花啥的。=3=
如若大家尚且不了解我,请看这里
惊我之手把爱悚给你第一季:http://www.tianya.cn/techforum/content/16/1/636233.shtml
【21克 】
他走了。
他在她的生命里就像一首恰如其分出现的老歌,听到前奏就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然而只唱了一半儿就戛然而止。
他和她中间突然横亘了一个讨厌的休止符。
这休止符不是别的,正是死亡。
他死了。
冷冰冰躺在停尸间里反光的铁床上,眼睫毛结着霜,她固执地认为那是他死去之前为她流下的泪。
她抚摸着他有一层雾蒙蒙寒气的身体,那种冰冷的感觉从指间一直冻到心瓣膜。一并冻结了感情。
她把眼泪滴进他胸口上的开刀口里,这样温暖你,你是不是会醒来一秒钟跟我说个再见呢?
她把吻落在他的嘴边,一度寒热交替使得她的嘴被粘在他的嘴上。但过一会儿又可以松开了,这样亲吻你,你是不是会醒来一秒钟跟我说个再见呢?
要怎样,怎样你才肯醒来一秒钟,就一秒,跟我说个再见呢?
那天从停尸房回来,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总是觉得冷。她盖那条他同她一起挑的蚕丝被,并不厚重,但是足够温暖。
可还是觉得冷,到底被窝少了另一对脚,跟心里少了一个人一样,怎么也暖不热,
每每想到这里她都要落泪,然后独自拥着冰凉到天光。
他还不肯离去,自己走的这样突然,她一定有很多不适应吧。
他每天飘在天花板上看她在床上失眠,她在被子里瑟瑟地抖着,双眼直直地冷冷地望着天花板。
他也想落泪,但是流不出来。
他想,她每天都看着他,她却不知道。
一天,她再次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心中抱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准备再次迎接逃不掉的寒冷。
奇怪的是,不冷了,完全不冷了。
她感到舒服,像是捉住了久违的温暖,她侧过脸,很快进入了梦想,梦里他走过来,花一秒时间,或者更长,同她说着再见。
他趴在被子上,看见她嘴角带着笑,眼角却噙着泪睡着了。
你们要不要回去秤一下自己的被子,看是否多了21克? 第二篇准备来个血腥的 第二篇
困惑的浪漫
他当初追求她,是因她的聪明俏皮,圆溜溜的眼睛随时都在转动,仿佛转动一圈便讲了一个故事,那些小浪漫让他动容。
她当初跟他好,是因他的憨态可掬,闷呼呼的脑袋总是点啊点啊,仿佛点了一下就被人骗了一转,那些大实惠让她放心。
但是她现在不愿跟他好了,嫌他太笨,
但是他现在觉得她不能跟他好了,因为他越来越猜不透她的想法。
她每天都带着一身烟酒味儿回到家,高跟鞋甩在沙发,抱住他既是扭打也是亲吻,滚在床单上却不叫他的名字。
他的动作停下了,真尴尬,百厮不得骑姐啊这是。
她终于都要走了,指着他的鼻子又骂:你个废柴,别想了,万人都知我是男人公厕,只得你一人还懵醒醒,白痴!
他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是问:为什么?
她轻蔑的剜他一眼:用你那土豆脑袋去想吧,想明白了你就是个西瓜,算你劈得开,想不明白你就还是个马铃薯!
他还是问:到底为什么?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你想啊?我就不告诉你啊!你绞尽脑汁也不会明白的!
她还没走出门去已经被他扑倒。他用她买的复古铜制电话把她击倒。
她想睁睁眼,但是血都流进眼里去,迷得睁不开。她还想张张嘴,血又流进嘴里去,糊了喉咙。
他摇摇她:你不能走,起码要告诉我为什么!
他拖她进厨房,扶起她软绵绵的身子一下又甩到整体橱柜的柜角,德国货真可靠,脑瓜子即刻就开了花。
他找了只碗接住那些稀巴烂的脑浆,又用手在地上抿着,生怕跑掉一滴就连不成一个故事。
他摸摸她的嘴,她已不再说话,不再刻薄,不再挖苦,也不再解释,虽然从来也没解释过,此刻他真想听她说一句话,但是她不肯说又有什么办法,总是留给他一地难堪的困惑,还当是浪漫。
没有流尽的脑浆卡在剩下的脑壳里,他又找了柄勺子去掏,不好,捣烂了眼睛,他哭起来,那是她最美的眼睛呵,此刻却烂兮兮地歪在眼眶外面,像在怪他的不小心。
料理机终于都可以启动,透明的容器里盛着稀烂的爱情与过去。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她的思维真是活跃啊,他紧紧按着盖子,不让它们跑出来,他还要让它们解释给他听。
她的身子已慢慢变凉,他倒出一小碗糊糊蹲下来,靠着她的手喝起来,它们滑溜溜地在他的舌尖停留,打转,和着口水从他的嘴角又流下来掉在地上。
他急忙去抿:别跑,你们别跑,告诉我为什么再走。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她的眼睛还歪着,仿佛在说:傻子,再绞尽脑汁你也不会明白的! 读心术(一)
心莲总说自己会读心术,但她并不是学心理的,她只是个火锅传菜妹。
史凡有一次在酒桌上喝醉了,抓住刚好来传菜的心莲,把她的手揣进怀里:姑娘,你看,我这心是黑是红。
心莲打个激灵,攥着她手的这双大手,因喝酒而放肆得可爱,红热红热,牵引她走向他的心。
她羞得耳朵根赤红,急忙把手抽出来:俺不知道。
周围的人一片笑声:脱了衣服看看不就知道啦?脱嘛,脱!
史凡真是喝醉了,松开手就准备除衫,心莲逃出去。
史凡再次来的时候清醒地把心莲堵在后厨门口:姑娘,上次对不起,我喝醉了,为了赔罪等你下班带你吃夜宵吧!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走掉了。
心莲端着一盘猪心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他刚才歹里歹气的笑。
等到火锅店关门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
心莲带着一身的红油味儿推开店门,史凡靠着车正对她笑:你把你自己也扔火锅里啦?
是啊,她把自己也扔火锅里了,浑身滚烫,想即刻被他吸溜进嘴,划过食道,最好烫伤他的心,来个永不能忘。
是啊,她果然把自己也扔火锅里了,浑身又香又辣,他伏在她的身上,唇角来回游走,像是这肉刚从锅里捞出来,烫的下不去嘴,但香的紧要,急于吞落肚,安慰饥渴的肠胃。
心莲靠在他汗淋淋的胸膛上,在心的位置上用手指画圈:你知道不,其实俺会读心术。
哧。史凡笑出来,一个书都没多读的妹子,知道读心术是啥不:那你说说,你读到我心里有什么啦。
心莲打个滚儿把头埋进被子:俺知道……你又想吃火锅啦!
史凡也钻进去,拧一把她的屁股,心想:这火锅妹还真有点儿料哈。
读心术(二)
金瓶梅等巨著告诉我们,好景都是不长的。
之所以好景不长主要是因为男人的弟弟太长。
哪儿哪儿都是妹子,哪儿哪儿都是靶子,总感觉鞭长莫及啊,原来给一个妹子的时间现在要分成十份儿甚至更多,妹子们的好景还能长么?
史凡不是第一次带别的妹子来火锅店了,他不怕心莲看见,看见就看见呗,还能在自己店里闹啊?不想干啦
他也不是第一次带别的妹子回家了吧。心莲想,想着想着整盘的猪心已经全倒出去,血拉拉的肉片儿挂在梨花头上,真是梨花带血。
史凡愣在那儿只是想:咦,真恶心,今儿晚上不能带梨花头回家啦。
心莲傻在那儿只能想:哎,真白痴,今儿晚上非得吃炒鱿鱼不可啦。
史凡扫兴而归,刚进家门就听见门铃响。
心莲靠着门,今天她只上了半天班,红油味儿轻了很多。
史凡眼睛亮起来:妈的,就知道你在捣鬼,搅黄了别的妹子你好来,是吧。
心莲的心暗下来:是呀是呀,你饭都没吃完,饿了吧,我来给你送火锅啦。
公主抱,被抱起来的不一定是公主,心莲被摔在床上的时候想。
健康的室内运动结束之后,史凡喝了心莲给他热的牛奶,很快睡着,呼吸里带着一股子浓郁的安眠药味儿。
心莲起身摸摸刚才躺过的床,这床太软了,太赖了,陷下去的都是火热的情欲,反弹起来的时候却都是冰凉的薄幸。
她向他挥挥手,走出睡房。
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刚好换了个潇洒的睡姿,四仰八叉地大气极了。
她过来握握他的手,这手当初红热红热,像她的心,这手现在漠冷漠冷,像他的心。
她总说自己会读心术,他并没有见识过,今天终于都有机会啦。
她总说自己会读心术,她并没有发功过,今天终于都能练习啦。 读心术(三)
第一刀下去的时候并没有如心莲所愿直接看到脏器,而是硌到了骨头,格格的声响让心莲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
厨房王师傅咋弄的来着?这到底和杀猪不是一模样啊,她想。
拨开噗噗往外涌的血,她把刀口往下拉了拉,索性伸手进去掏罢。
这一刻。只消这一刻。
她从未感受到过他心的温度。
此刻她却当真触到了它,在这温暖的带着粪便气味,腥红的海洋,感受得到它的温柔跳动,为他身体的每一处泵着丰沛的血液。
她真不愿把手抽出来,这样的感觉像极了当初他捉她的手,红热红热,引领她走向他的世界。
她穿过那些肌肉,脂肪,骨骼,循着离别的路找到他的心脏,把它捧在手上。
生命渐行渐远,他的身体在猛烈地抽搐之后,像按了一个键,停止了功能的继续播放。
心莲把还带着点余温的心放在案板上。
让我再看一眼吧,看一眼你的模样,在这颗心上都印出来,让我读读你的爱情指数,薄幸指数,一句读到尾,还是没有读出我的名字,读出我的分量。
她换了把小点的刀,轻柔地切割着,像厅外有个身份极尊贵的食客在等待一样,出不得半点差错。
电磁炉轰轰轰地运行,迎着滚上来的水泡和辣椒,她把他的心一片一片放进去,看着它们沉下去,又再次飘上来。
她想把它们即刻吸溜进嘴里,让它们划过食道,跌入她的胃,最好烫伤她的心,烫死她的爱,终于都可以忘记。
她夹起一片放进嘴里,爱真是热辣,烫得她终于都哭出来。 鉴于鬼话的更新速度实在太快了。。。一会儿俺就掉到九霄云外了。所以只好自顶。。。
且祝各位路过的看官,帮顶的看官,男的帅,女的靓,2012有船票!! 还未来得及温暖你的心(一)
有句很傻逼的老话: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他的胃。
今天就给大家讲证明这话很傻逼的故事。
天珍有一份很奇特的工作,这工作你可能早就听过,但还真未必见过,更别提做过了。
简单来讲,天珍是一个盘子。复杂来讲,天珍是一个先锋餐饮领域里的裸体寿司模特。
再罗嗦一点就是,她每天的工作任务就是光着身子躺在那里,身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寿司,然后被那些顾客用筷子戳来戳去。
醉翁之意不在酒嘛,你们都懂得。
是的,大部分来这儿吃饭的客人并不是为了吃一块儿冷冰冰带着生鱼腥味儿或者他妈的怎么嚼不断啊的紫菜的寿司。
他们为的就是看一个姑娘赤身裸体微笑着躺在那里,任他们用筷子戳来戳去,虽然不能进一步行动,但这种新鲜感还是满足了他们的淫欲。
仿佛他们吃的不是寿司,吃的是人,还一边吃一边SY一样。
真恶心,天珍想。
她答应老板来这里做寿司模特,一方面是因为高工资,另一方面是觉得这也是一种饮食领域的行为艺术。
理论上,她只是一块活色生香的菜盘子,本该在气氛上增加吃饭的愉快感,而不是快感。
但是,她不知道食欲和性欲这种东西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就是人打从娘胎出来就带着的恶习。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赤仁就是。
如若不是因为有赤仁这样虔诚的食客,天珍怕是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这个男人每次都是独身前来,穿得极随便,但是举手投足都漏出潇洒风气,连袖口开线的针脚都荡漾着春意。
当然这是天珍眼里的春光。
他仿佛很贪新鲜,像和食物约好了一样,餐厅上新菜式的日子必准时到来。
他吃东西的时候表情异常专注,鼓动的咬肌起伏着,性感极了,从来也不用筷子在天珍的身上指指戳戳,操着筷子的手指白皙细长,像个医生小心翼翼地落下手术刀。每次吃完都会对天珍说一声:辛苦了。
天珍枕着自己的右手有些酥麻,那感觉仿佛喝醉了一颗心,面便红起来。
她的感情丰沛而自然地兀自生长,与此刻的状态一样,是这样赤身裸体,几乎连心都要掏出来。
终于在赤仁再次到来的时候,站在眼前的不再是一个裸女,天珍穿一条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去你家吃吧。说完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她心想起妈妈说过的那句话:要拴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拴住他的胃。真是满心欢喜啊。
赤仁听见呼啦呼啦的塑胶摩擦声里,摇曳着性感诱惑的风。
天珍有点儿惊讶。
平常看起来很随意的赤仁,家中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不大像一个住所,家具极少,也没有装饰,连灯光都是那种冷冷的青色,射在白色的墙壁上,反弹在面上,生硬得发疼。
一切都干净得带着陌生感,并充斥消毒水的气味。
天珍想,这真像,真像一个病房,又或者是手术室?她的头皮发紧。
放松。
赤仁在身后关上门,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这才有了一点人的温度。
你带什么给我吃?我还不知道。他笑。
天珍嘴角旋起一个窝:你想吃什么?
吃你。他又笑。
天珍心里那点小放荡已经全部被调动了起来:好啊。
说完便开始在屋子里跑步。
赤仁有点儿傻眼,等到她跑到第四个圈儿的时候把她拦下来:你干嘛啊?
天珍抹一把额角细细的汗珠:你不是吃我嘛?给你热菜啊!
真乖。
他揽着她又笑了,怎么笑得那么好看呢?
天珍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脖子后面便渗出一阵细细的痛。